”
“?”兰泽尔在急促的呼吸中疑惑地哼了一声。
“罗威娜告诉我,净化仪式里你晕过去好几次。但我回来后,你一次没跟我提过。”
麦考夫低哑的声音变得更沉,“我后悔了。”
“后悔不应该听你的安排,后悔保全彼此的要脸面——我们本该对彼此毫无保留的,兰泽尔。只能同甘,不能共苦,那算是什么关系呢?”
麦考夫托起兰泽尔的下巴,在镜子中与兰泽尔潮湿的双眼对视,带着迫使的意味:“我们算是什么关系呢?”
这不是他第一次迫使兰泽尔直面他们之间的纠葛,上一回这么做还是在伦敦的别墅里。期间发生了很多事,让他以为这个问题已经不再是问题,直到不久前他的母亲询问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定下来。
他的回答是我要定下来,所以我要解决上帝这个阻碍。
兰泽尔的回答却只是没有定数的敷衍。
麦考夫的动作更重了点,逼得兰泽尔一瞬间绷紧了腰背,腿几乎打弯:“你还是认为如果你失败,可以把我推远,继续后半段人生,是不是?”
“……”兰泽尔咬住牙,他要开始恨麦考夫老在这种时候逼问他的恶劣习惯了,能不能沉迷享乐一点!
然而沉迷享乐这个词显然和麦考夫八竿子打不着边,他慢吞吞地伸手压了下兰泽尔的后腰,简洁地道:“说话。”
兰泽尔想踹人,但想想吧又怕真把人踹出个好歹,他这会儿的力气可和以前不一样了。于是他带着几分恼火回头:“不然呢?让你给我陪葬?你才多点大,人生还有好几个24年呢,总能找到第二个习惯成——”
“找不到。”麦考夫语气平淡地打断。“刚进门的时候,你不是问我怕不怕危险吗?现在我可以回答你——”
“福尔摩斯从不畏惧危险,我们只担心危险不够刺激,不足以为我们乏味可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