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着兰泽尔的侧腰向前逼近了一步,把人逼靠在玄关墙边:“真的只是为了引蛇出洞?我以为你至少会给布丁留一个房间,但这地方只有一间卧室。”
可喜可贺,麦考夫终于不觉得布丁黏嘴了。
兰泽尔没忍住笑起来,下一秒干咳一声,义正言辞道:“父母也需要独处的空间,但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怕不怕危——”
微启的唇被另一双唇舌攫取,将后续装模作样的调侃搅碎浸湿,再吞之入腹。 兰泽尔只象征性地哼哼了几声,手已经积极地扯下了麦考夫的风衣。
麦考夫一把托起兰泽尔,大步走向卧室,抬腿踹开门时,兰泽尔伸手扒了一下门沿拦了一下:“等等等等!去卫生间看看。”
“?”谁在这时候有闲心欣赏家装啊,麦考夫停下脚步,索性顺势把人抵在门沿边。
仰头要吻时,兰泽尔头一偏避开麦考夫:“有镜子。特大一面落地镜,我就是看镜子才买这么快的。”
羞耻心这个词根本不存在于兰泽尔的字典中,即使此时他身着现代人类的服饰,诞生自虚无混沌时期遗留下的野性和肆意依旧在他的灵魂中流淌。
此时他暗示性地屈腿蹭了下麦考夫的腰侧:“我想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脸。”
“……”麦考夫高高扬起了眉。
五分钟后,浴室的花洒冲刷在光洁的瓷砖上,发出哗啦水声。热汽在镜子上凝成水雾,又被撑着镜面的手掌蹭得满是痕迹。
“睁眼。”麦考夫带着喘息的声音落在耳边,兰泽尔的下巴被麦考夫挑起,“不是你说的……想看自己的脸?”
“感觉不是很需……要,”兰泽尔的本意是找点刺激,没想到刺激有点超过他的接受阈值,他挣扎着伸手去关水阀,“浴室……热,去客厅!”
麦考夫这一次却没有听他的,只将兰泽尔的手掰了回来,重新按在镜面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