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将其培养成可以移植回去的新皮,这种自体细胞的好处是没有免疫排斥,可以应用到烧伤患者脸上,为他们解决皮肤再生的难题。
项目本身并不多么超前,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有了临床应用,虽然被战争中断了,但再捡起来也没什么难度,起码很“安全”。
梅段香带领他们在这个安全的领域内进行研究,所做的不过是一些细化工作,没有取得什么突破性进展,是史诗逸创造性地提出,比起小打小闹地修复部分皮肤组织,他们为什么不试着利用3d生物打印技术为重度烧伤患者重建全身的皮肤?
从一小部分皮肤组织到全身,听起来好像只需要简单地进行拓展,实际应用起来却难如登天。
可史诗逸不仅敢想还敢做。她死乞白赖来的那些经费被她挥金如土地砸到了3d生物打印领域,她比任何人都更疯狂地投入进去,每天第一个来实验室打卡,最后一个下班,好几个节假日,别人都放假回家的时候,她直接选择了住在实验室里。
大概执着且努力的天才总有这种凝聚力,他们无需高谈阔论宣传,便自成灯塔本身,吸引着海岸上漂泊且迷茫的船只向自己周身停靠。
比起梅段香这位托举者,史诗逸更像是实验室的灵魂。
而在他们长达两年的刻苦钻研下,这项结合了3d生物打印与活体皮肤培养的技术居然真的成功了,他们攻克了神经元接入的难关,打印出来的脸能够像原生脸那样做表情——尽管还不是很完美。
这份不完美在梅段香与廖卓铭看来只是瑕不掩瑜,他们发期刊拿成就拿到手软,只有史诗逸陷入了郁郁寡欢。
她说不该是这样,一定还有别的办法能解决这个难题。
梅段香让她别钻牛角尖,她嘴里嗯嗯啊啊应着,廖卓铭却知道她压根没有听进去。
她果然没有听进去。
那时他需要去南方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