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揉捏自己酸胀的小腿,凭空多出来的第二十五个人似乎也没比她好到哪里去,她留意到对方频繁改变两腿的位置,一会儿左腿叠在右腿上,一会儿右腿架在左腿上,似乎怎么摆都不舒服。
这反应实在不像训练有素的人,正因其不专业,才越发显得可疑,唐念仔细想了想,认为这人如果是万枷派来的人,不至于没有提前跟她打过招呼,因此飞机到站以后,她还是悄悄找副教官说明了情况。
他闻言紧张起来,余光朝那边压过去,隐晦地一颔首,用气音说他知道了,然后拍拍她的肩,用眼神示意她先回到队伍里,不要轻举妄动。
舱门打开,所有队员罗列成整齐的长队依次出舱,唐念就排在那个可疑人士前面两个人的位置,她刚走出机舱,就听背后传来了两道利索的关节错位声以及一声凄厉惨叫,回头看,那个可疑人已经被副教官派出来的士兵轻轻松松撂倒在地了。
……等等,就这么简单?
她瞠目结舌,心想这个人会不会太弱了点儿?如果她是对方的顶头上司,一定会深刻反省一下自己为何会派出这样一个下属入侵。还是说这是某种障眼法,背后其实有更大的阴谋诡计?
其他队员也听到了后头传来的动静,一头雾水地回过头。
“谁派你来的?说!”
副教官立在可疑人面前,如一堵高墙,一边厉声喝问一边抬手粗暴地扯开对方的头盔,接着他的声音如同磁带卡壳一样断在了喉咙里,过了好几秒才挤出犹疑的几个字,“……史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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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舰悬停在地球静止轨道上,从地面看大小有如满月,从前在首都密米尔望过去,它更贴向南方地平线,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唐念已经同地表上的其他人类一样完全适应了这颗黑色月球的存在。
人是适应性极强的生物,进入恶臭扑鼻的卫生间,嗅觉会自动适应,进入光线昏暗的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