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就是一群和她一样周身包裹在制服与头盔里的人,每个人的面孔都隐没在制服与头盔下,拱出一股紧张又焦灼的气氛。
运输机自然不像民航客机那样服务周到,既没有空乘替他们端茶倒水送咖啡,也不像民航客机那么稳当。起飞之后,他们的临时折叠椅更是对气流颠簸格外敏感,身体如在海浪中沉浮,时不时随着气流上下一晃。
唐念闭着眼睛养精蓄锐,中途睁开眼,想看看时间,却在看清周围人以后稍微愣了一下。
她没吱声,只是沉默着一个个数过去。
一、二、三……二十四、二十五。
除开机长、带队的教官等人,再算上她自己,和她一样身着先锋队制服的人竟然总共有二十五人。
可是她明明记得上飞机前,副教官报的总人数是二十四。
……这里多了一个人。
第118章 包裹我所不能舍弃的
由于大家都身着制服,唐念一时判断不出多出来的那个人是谁,她尽量保持头部不动,透过头盔不动声色地扫视过去,最后视线定格在了坐在自己对面的某个人身上。
虽然有服装包裹,但相较于其他体型结实、肌肉贲张的队员,这个人的身形明显瘦小了一圈,军用制服套在身上也显得空荡荡的,连坐姿都透出一股微妙的不和谐,与这半个月来教官严格要求的“站如松、坐如钟”相去甚远,屁股时不时小幅度挪来挪去,仿佛底下有针在扎似的。
唐念收回目光。
机舱内其他人似乎还没发现这个人,她暂时判断不出这个人是敌是友,是哪一方的势力,所以没有打草惊蛇,只是稍微匀出了一点注意力观察对方。
将近六小时的航程,全程都需要坐在折叠椅上,没法安安稳稳躺下来休息,坐到最后,饶是周围训练有序的其他队员也都显出了一些疲态。唐念更是腰酸背痛,时不时需要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