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在她大腿上用力拍了一下,在唐念疼得惊叫出声的时候留下一句“保重身体,累了别逞强”,然后就先离开了。唐念咬牙抬起头,只能看到她潇洒离去的背影。
后面几天的训练,唐念与其他队员一起巩固了枪支等机械的用法,还上了好几节针对母舰突发情况的理论课。
理论课说到底都只是人类的猜测,具体如何操作还是要看他们自
己的随机应变能力,甚至还需要一点儿运气加持。上完理论课以后,为期半个月的突击培训就宣告结束了,傍晚时分,教官们请他们吃了一顿格外丰盛的晚餐。
“像不像犹大最后的晚餐?”与她同宿舍的队员常琳插起一块羊排,笑着对她说。
唐念鼓着腮帮子咀嚼嘴里的肉:“清淡版最后的晚餐。”
这顿饭虽然丰盛,却很注重饮食搭配,即便是肉,大多也都采用低油低盐的做法,怕他们吃坏了肚子耽误明天的状态。
主教官领着副教官,举杯挨个敬他们酒,队员们为了保持最佳状态,都没敢喝酒,用装在酒杯里的白开水替代了酒液。敬到她们这儿,教官们顺势坐在了她们身边,把手高高一抬。常琳扬起杯子凑上去,唐念也跟着碰了碰杯。
“你们今年多大?”他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忽然问。
“24岁。”
“18。”
坐在不远处的其余队员听见了,也高声笑着抢答:
“27!”
“34。”
“21——”
“好!都还年轻得很呢。”教官大笑,“等你们凯旋,我非得给你们办个庆功宴,把我珍藏的白酒拿出来,一个个喝过去,看我喝不倒你们这群小趴菜!”
“教官,现在早不时兴劝酒了,想让我们喝,您自个儿得拿出诚意啊——”有人笑着说。
“行行行!我舍命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