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念并没有在富足的爱里长大,她的父母都有各自古怪且不顾他人死活的脾性,唯一遗传给她的大概就是那份不被他人左右、全然为了自己的人生而活的我行我素。驱动她生命的不是普世价值观里对爱的渴求与找寻,也不是财权之类的东西,而是一种更为深沉辽阔的探索欲。
而唐夏,它是盛放她探索欲的一个载体。
犹如潘多拉的魔盒,揭开来,里面妖魔丛生,怪象频发,别人吓都要吓死了,唐念却只感到有趣。
谁要是敢打着“为了你好”的旗号去抢夺她的盒子,她能亮出尖牙利齿把人咬死。
……到底怎么会长歪成这样的?
他闭眼揉按自己的太阳穴,头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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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里,后面的发展已经昭然若揭,万枷黑着脸,咬牙切齿总结:“所以你就和她协同作案,里应外合,把那只槲虫送走了,还打算把她弄进母舰里?”
“我们不也在筹备去母舰的事吗?”廖卓铭说。
虽然没有向公众言明,但“到达母舰内部”这件事从母舰降临地球开始,就已经在政府内部被翻来覆去讨论过许多次了。从前碍于技术无法实施,自从抑增殖病毒面世,无论是联合政府还是他们这些地下党派都在积极筹划这件之前看似不可能的事。
甚至就在几天前,两方还就这件事达成了首次合作。万枷一直不见人影就是与其他几位主要负责人在为这件事奔忙。
人类需要组建一支前往母舰的先锋队伍,联合政府承诺说只要万枷这边愿意派人组队,他们同意不再追究反动派中某些人犯下的足以被枪毙的罪过。
“那能一样吗?!”万枷气得额上青筋暴起。
所谓的前往母舰的先锋队伍,说白了就是敢死队,毕竟谁也不知道进入母舰以后会碰到什么事情,尽管暂时有了对付虫群的病毒,可也只在成虫身上实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