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的精力全都用于自己热爱的事物,而不是去应付这些她完全不擅长应付也不喜欢应付的领域。
“自由的代价是孤独和颠沛流离。”万枷皱着眉说。
“我接受这代价。”
如果想当一阵自由的风,就要忍受看到鸟儿结群时的孤独,唐念早已清楚。
她如顽石一般不可说服,讲到最后,万枷又好笑又好气地长叹了一声,说我小瞧你了,你简直比你妈妈还要以自我为中心。
“谢谢。”唐念点头接受了这份夸赞,说她不仅继承了她妈妈那份自私,还继承了她爸爸那份自私,现在她是双倍的自私,所以是绝对不可能去干什么宏伟事业的。
“……我没有在夸你。”万枷说。
面前的女孩子朝她挑眉一笑:“可是您说您想建设一个能容纳所有人的社会,我想这样的社会也一定容得下我。”
她哼道:“你现在是拿我自己的话来堵我了?”
“是的。”唐念笑意更甚,细看还带着几分顽劣,“请你对我装聋作哑,视若无睹,就像我知道你的小名叫栾栾,但是我也一直假装不知道一样。”
“……”万枷目瞪口呆,“你说什么?” *
天气预报说今天是个阴天,走出大楼,天空果然变得有些阴沉。
“唐念,我们接下来去哪儿?”唐夏摊开掌心,里面安安稳稳躺着一块晶莹剔透的翡翠吊坠。
这东西是万枷挂在驾驶座与副驾驶座中间的车饰,早在她上午开车来接他们的时候,唐念就凑到它耳边,让它待会儿瞅准时机拽下来。
说是拽,实则就是偷。
它谨记她的交代,得手后一直把这块东西揣在衣兜里,在文件室内捂了一路,现在离开了万枷的视野,总算可以将战利品拿出来了。它一边得意洋洋,忍不住向唐念炫耀自己的敏捷与专业,一边又觉得心里有些发毛——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