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拷打一下,我估计什么都招了。
“虽然您说得很完美,好像加入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但加入你们的党派,我想您心底里一定会希望我跟你们同进同退,将自我让位于革命事业,但我从来都不是一个擅长服从集体步调的人,即使到了七十岁八十岁,我也会是这副我行我素的样子。
“您需要的是一个这样的队友吗?或者说,您邀请我,究竟是看中了我个人的才能与秉性,还是看中了我‘邢知理女儿’的身份,是真心想要我这个帮手,还是想要通过收拢我弥补你当年没能拯救我妈妈的遗憾?”
她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甚至有些咄咄逼人,万枷原本带有几分责备之意的神色随着她的话而逐渐凝重起来。
“这不是一个适合单打独斗的时代,唐念。”她轻巧地避开了唐念的问话,转移话题道,“你还太小了,可能不理解,但你必须在我们和政府之间做出选择,激进派那边已经觉得你是我们内部的人了,他们会对你进行持之以恒的追杀,假如你一直不加入,我的人也始终无法真正信任你、更别提为你提供真正的庇护。”
唐念没有被她说服:“您不需要为我的生命负责,请把我当成您治下任何一个普通的民众对待就好。我能保证我不会为激进派做事,并且我会继续帮忙研究我妈妈留下来的那些课题,包括抑增殖病毒那些变体,可除此之外,我不会做更多事了,不要为我花费太多心思,也不要告诉我太多有关你们内部的机密。”
知道越多,牵绊越多——到了那时,万枷的理想会遮蔽她的理想,她会逐渐看不清自己的本心。
史医生就是前车之鉴,她现在不就在帮万枷做一些她根本不喜欢也不愿意做的事么?
事物的起源都是美好的,可斗争到最后,总会卷上一些复杂的东西,团体的重构、内部的分歧、同伴的龃龉……人生短短三万天,唐念认为自己应该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