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她是不是脑子里长了肿瘤压迫到了神经。
她同样理解不了自己的思维,从听到对方声音那刻起,那些早已被她遗忘的青葱岁月便裹挟在一股热气腾腾的血液里,重新激荡于她的胸腔,以至于她甚至不带脑子就说出了那句话:“你把你现在的具体位置告诉我,我去找你。”
*
会面的地点定在邢知理当时住的出租屋。
一个局促的客厅,一张局促的沙发,两个局促的人。
邢知理局促是因为她一直以来都不善交际,与谁待在一起都是一副表面倾听、实则神游天外的样子,万枷局促是因为邢知理的样貌与她记忆中的模样相去甚远,完全是两个人,要不是对方在她的追问下准确说出了那个行李箱里贮存了什么文件,她绝对会怀疑面前这个人是谁假扮的。
好在还有一些东西没变——邢知理的气质。那年她三十五岁,眼神却依然和学生时代一样清澈明净。
话题从行李箱切入,再逐渐延伸到各自的近况。
邢知理说自己现在在一个病毒实验室里以肖挽红的名义研究先前的冰川病毒,但还有一些未经面世的关键资料藏在当年那个行李箱里,这是她再次联系万枷的原因。
“我可以把东西给你。”万枷环顾着这个小破屋子,“不过我要住在这。”
虽然搞不明白万枷为什么要和自己住在这么破烂的房子里,邢知理还是欣然同意了:“你不怕被我拖累就好,我毕竟是个通缉犯。”
“不怕。” 话题进行到这就冷场了,邢知理站起来,说她准备料理晚饭。
“你要吃什么吗?我在家常给我女儿做。”
万枷怔住了:“女什么?”
万枷三十六岁了,结婚生小孩在她这个年纪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包括她自己也已经步入了婚姻。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唯独想象邢知理结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