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心,嘴上说着“人都养不起还养什么狗”,一边发愁给新来的小家伙买哪件新衣服比较好。
这事儿还被何茜调侃过。
“抱歉啊,走神了。”
陈遂口吻淡淡的,敛了方才的笑意,重新拉好帐篷杆子。
赵秦杨:“?”
简直难以置信。
这他爹的跟刚才含情脉脉的是同一个人?
乌冬面盯着他们看了会儿,觉得无聊,跳下桌子,爪子超前,用力往下压,伸了个懒腰,朝简幸她们走去。
简幸正和何茜、江沁媛热聊,好奇地问她们狗咖里那些狗狗的来历,她们像是正有此意,刚好打算和她分享这些,更是聊得投缘。
乌冬面试图从椅子缝隙钻过去,发现自己好像是有点过不去,索性作罢,绕了半个圈,绕到简幸跟前,窝在她的脚边。
“这是你的猫吗?”何茜低头看,“可以摸吗?”
简幸挠挠乌冬面的下巴:“可以啊,它叫‘乌冬面’。”
江沁媛闻言噗嗤笑出了声:“你取名字也好有意思,和老板一样。” 简幸想了想:“比如‘彩票’?”
江沁媛重重点下头:“嗯!”
乌冬面仰着脑袋任由何茜摸着,尾巴也有意无意地滑过江沁媛的手腕。
简幸看穿它的小心机,弯唇笑了笑,起身去拿喝的,问她们要不要喝点什么。
何茜和江沁媛都摇头说不渴,等会儿再喝。
饮料是简幸和陈遂一起去采购的,还准备了围炉煮茶的东西。她翻找一圈,挑了那瓶青提味的气泡水,拧了一下瓶盖,没拧开。
长指甲让她稍微有点使不上劲,弯曲的手指无法过分用力,否则会戳到手心。
换了两种拧瓶盖的方式都没有拧开,她转身去找陈遂。
胳膊朝他一伸,简幸什么话也不说,就这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