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帮你指的那朵云就是啊。”
她抬手把江沁媛的脑袋掰了一下,“这边。”
“……”江沁媛无语,“这么小?”
什么视力啊能发现这么小的云像狗。
两个人在热烈地讨论那朵云,简幸松开手,在一旁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有点没缓过劲儿。
老板娘? 她吗?
“别这么叫我,太吓人了。”简幸说,“我叫简幸,简单的简,幸福的幸。直接喊我名字就好。”
何茜和江沁媛的讨论声戛然而止,齐齐看向她。
反应了一下,何茜恍然大悟,笑着说:“好的,幸幸。”
江沁媛抿唇笑了笑,装出一副为难又遗憾的样子,看了眼何茜,说:“我好像可以叫姐姐诶,我比我们老板还小一岁。”
“……”何茜淡淡的眼神透出一丝冰冷的杀意。
深吸一口气,扭头问简幸,“比你大能叫你姐姐吗?你会觉得奇怪吗?”
简幸懵了一下:“啊?”
身后,乌冬面趴在桌子上,尾巴慢悠悠地晃着,看着陈遂那边,像在监工。
陈遂一行人弄好天幕之后,又去搭帐篷,转头看见简幸和另外两个人坐在那儿有说有笑地晒着太阳。
光落在她的脸上,轻轻笼罩着她,发丝泛着光晕,她的眼底升起碎芒。
好吧。
他得承认,她好像是真的想来这里和大家交朋友,至少她此刻也很开心。
对面“嘭”一声,拉回他的注意力。
陈遂抬眸看过去。
赵秦杨皱巴着一张脸,龇牙咧嘴地搓着手:“哥们儿你倒是拉着点儿啊。”
一杆子蹦起来疼死他了。
他比陈遂大一岁,和陈遂称兄道弟。整天吊儿郎当没个正型,做事下手也没个轻重。但他对待小猫小狗是典型的刀子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