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气又无奈。
收回视线,她看向躺在桌上、她那件外套上面的缅因猫。
半晌,她轻声问它:“你想和我回家……算了,等你缓过劲再说吧。”
害怕它清醒之后挠人,简幸想给它剪指甲,转念一想万一它不愿意和她回家呢?驰骋在野外广阔的天地,没有锋利的爪子当作武器,可能很难生存吧。
于是她只能坐在那儿等。
等乌冬面的麻药过去,金黄的眼眸又开始闪烁光芒,简幸慢悠悠晃着的双腿骤然收紧,双膝并拢坐在那儿,紧张又乖巧。
“你别动。”它看过来的时候,简幸立马开口,“我和你商量一件事。”
缅因猫支起脑袋,舔了舔缠着白色纱布的右爪,又再看向她。
简幸咬咬唇,问:“你愿意和我回家吗?愿意话叫一声,不愿意的话你走,衣服还给我。”
它没有出声,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她。
简幸被盯得后背紧绷,没有轻举妄动。
缅因猫的脑袋往左边歪了几秒,又往右边歪了几秒,始终直勾勾地注视她。
好一会儿,它趴在那儿,脑袋垫在没有受伤的那 只爪子上面:“喵。”
眉心一跳,简幸有些惊讶,又有点欣喜。
它真的叫了一声,它听懂了吗?
“你听懂了吗?”简幸问。
缅因猫又叫了一声:“喵~”
比刚才那一声拖得更长,音调上扬。虽然声音沙哑,但语气明显和最初不一样,有种刻意放软的意思。
简幸笑起来:“不管以前你叫什么、生活在哪儿,从现在开始,一切都是新的。给你取个新的名字好不好?以后你就叫……”
她想了想,同它商量,“乌冬面。可以吗?”
有了新名字的缅因猫歪着脑袋看她,缓慢的“喵”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