缅因猫发出沙哑的嘶吼声,在她的外套下面挣扎。
卯足了劲,动作幅度极大。
简幸隔着衣服,两只手抓住它的身子,别开脸跟它拉开距离。
“你别动了啊啊啊啊我带你去医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害怕得发抖,又一边紧紧扣住外套把这只黑色缅因猫包裹住,“求你了求你了别伸爪子别抓我呜呜呜。”
她拢住外套,把猫完全包住,费了点劲,一把抱进怀里。
它停息了一秒,又在她的怀里剧烈挣扎。难怪说猫是液体的,这跟个泥鳅一样没骨头。
简幸吓得把它抱得更紧了,又抬起下巴,跟它保持那么一丁点算不上安全的距离:“呜——你别动了我害怕啊。”
然后在这样一边害怕一边抱得很紧的状态下,她一路快步带小跑,把猫送到附近的宠物医院。
提前和医生打好招呼,说这猫可能有点凶,她不敢把它放出来。于是在她和医生两个人的合力之下,只从厚重的外套里拿出缅因猫受伤的那只爪子。
打了麻药,很快处理好伤口。
简幸这才松开外套,把猫放出来接触新鲜空气。麻药没缓过劲儿,它躺在那,一瞬不瞬地看着简幸,眼神空洞,半点情绪也没有。
医生看了它一会儿:“这么好的品种,弃养的吧。”
擦了擦手,问简幸,“你要养它吗?”
“我……?”
垂眼看着缅因猫,简幸有些犹豫。
她没有养猫的经验,甚至没有什么养小动物的经验。唯一养过的是小学四年级从花鸟鱼市场买回来的金鱼,还被她养死了。
炽白的灯光从头顶打下来,宠物医院的玻璃门再次被推开,有人带着小狗进来。
简幸下意识扭头看了一眼,那只金毛提着一条腿,委屈巴巴地看主人的眼色。主人说它把自己玩骨折了,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