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室内的昏暗搅在一起,仿佛暴雨来临前的那一束天光。
他的呼吸很乱,很重。
重得吓人,重得让简幸不敢太大声和他说话,也像是压在她身上的力,让她难以推拒分毫。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每一道呼吸都蹭过他的胸口,蹭得他眼里那点火烧得更烈。
毫无章法的混乱之中,耳膜鼓动,胸腔里咚咚作响。
分不清是到底是谁的心跳。
陈遂抬手,指腹压过她的唇瓣:“怎么办?简幸,我想让你疼。”
简幸眯了眯眼,恍然失神,一时间说不出话。
很难想清楚到底是因为嘴唇上传来的痛感,还是因为他这番话。
摩挲她的脸颊,滑过她的侧颈,他不紧不慢地继续,“然后,永远对我记忆最深刻。”
低磁的声音砸进简幸的耳朵,热意泛滥的吻再度落下。
简幸招架不住,也被他这个态度弄得有些烦,用力偏头躲开,吻随即落在她的脸颊。
陈遂的眸色比窗外的夜色更浓,冷脸挑了下眉,带着山雨欲来的气息:“躲?”
“陈遂。”
简幸的眼底依旧飘荡着水汽,“真的不管我吗?”
她轻轻地、低低地吸了吸气,“好疼。”
喉结滚动,陈遂的视线在她的脸上流连几番,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他刚才的杰作不太妙,但又很漂亮。
红润的、凌乱的、微微泛起肿胀。
陈遂靠过去,简幸下意识往后退了一点。 她明明已经无路可退。
高挺的鼻梁蹭过她,迫使她的脸往上抬。
下一秒,他探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唇瓣,被他咬得红肿的那一处。
简幸心口发颤:“你干嘛?”
陈遂的视线扫过她的脸:“不是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