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幸还没有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已经被推进去。后背撞上玄关的墙,撞得哐当一声,鞋柜在腰后硌了一下。
不疼。
陈遂的手垫在她的腰后,掌心隔着衣服烫着她。
她无意识轻哼一声,他的脸就压了下来。
陈遂的吻带着狠劲,舌尖抵进来,卷着她的舌往里压。要侵占她拥有的氧气,要把她吞没。
简幸很轻易就软在他的手里。
她喘不过气,抬手推他,刚推了一下,便被他抓住手腕,反手压在鞋柜柜面,死死扣着。她挣扎两下,无济于事。
他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又像是圈在身下,另一只手扣着她的后颈,不许她躲。
窗户没关,秋雨即将来临。
凉风呼啸着闯进来,简幸却丝毫没有感觉到冷。
唇瓣被亲吻、吸吮、碾磨。 他不遗余力,不留空隙,甚至像是无论如何也难以宣泄他心底翻云覆雨的情绪,咬了她一下。
闷哼一声,简幸抬手推他,伴随细碎的呜咽。
“疼……”
简幸嘶了一声,轻轻吸气。
陈遂松了松,鼻尖若即若离的相碰,呼吸交织,又急又烫。
简幸微微张唇,眉间紧蹙,泪眼汪汪地看着他。
陈遂低垂的眼眸愈发深沉。
她漂亮的杏眼被雨水浸湿,连眼尾也微微泛着粉色。他想,她到顶的时候也会这样吗?还是会比现在更漂亮。
灯没开,黑暗从四面八方涌来,一如既往只有大片的月色霓虹,从客厅和阳台之间的落地玻璃门窗洒进来。
薄薄一层光晕,若有似无地覆在他的侧脸,将他的眉眼照得半明半暗。
简幸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清楚地感知到他眼睛里有东西在燃烧,比在外面的时候更加旺盛,几乎要烫伤她的眼睛。
他眼底的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