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借车窗外昏暗的光看他的脸色,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轻:“很难受吗?”
迎上她的视线,距离瞬间缩短。陈遂目不转睛,眼前的光影被遮挡半分,他眼底只剩下她的脸,以及她靠近时淡淡的花香味道。
这股花香味又温柔又强势地挤进来,挤散他周身的酒味,将他包裹。
陈遂的视线有些朦胧,如同被酒意蒙上一层模糊的雾,在她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缓缓移动,在她的每一寸。
“嗯,很难受。”他开口,声音平稳,听不出哪里难受。
简幸皱了下眉,歪头又凑近了些:“那你想吐……”
话没说完,后颈被人扣住,一瞬间,身体失衡,她往前倾,被吻住双唇。
陈遂的大掌扣着她的后颈,缓缓向上,压在她的脑后,把人摁下来,不由分说地吻上去。
车内没开窗,也不通风,空气很快变热。
下唇被含住,被轻咬,吻由浅到深。
撤开时,两个人的呼吸都很重。
毕竟在外面,陈遂适可而止,把人松开,清了下嗓子,声音却依然低沙:“回去吧。”
简幸没动,视线在他脸上流连。 然后,她问:“陈遂,你着急回家吗?”
以为她有什么别的要做的事,陈遂实话实说:“不急,只是噗噗可能等着遛它等很久……”
这下轮到他的话没来得及说完,声音戛然而止。
简幸把主驾座椅往后调整,腾出空间,跨过中央控台,翻身过去。
陈遂脑子还没反应过来,手已经下意识伸出去扶她。
酒精果然还是让他的大
脑迟钝了一点,等他回神时候,只感觉身上一重,铺天盖地是她的气息,他的呼吸也随之停了一秒。
车窗外的光影再次被遮挡。
她跨坐在他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