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遂侧过身:“耳朵不是关上了吗?这个时候又这么灵了?”
简幸轻哼一声,手里的纸巾被她揉擦成团:“是你笑得太大声了。”
陈遂伸手拿走她手里的纸巾,笑着应下:“好,怪我。”
“我上次摸方向盘还是去年过年的时候。”简幸说,“我们家去桐江玩,我爸非让我开。之后因为住在金海湾离公司近,没有开车的必要。而且我其实很懒得开车,没那么喜欢,麓城早晚高峰的时候又实在是太堵了,踩刹车把脚都踩软了,开得难受,更不想开了。但我开车其实很厉害的,刚刚起步的时候你看见了吧,要多丝滑有多丝滑。”
红灯变绿,隔壁车道的车子唰一下开过去。
陈遂低低沉沉嗯了一声,声音混着明显的笑意:“该出发了,秋名山车神。”
-
车子没有进地下车库,停在距离金海湾还有八百米的便利店路边。
简幸在路上问陈遂家里有没有蜂蜜,陈遂说没有,简幸便把车子停在这家便利店门外的路边,说她去买一罐。
不远处小摊贩的各种吆喝声隐隐约约穿过来,旁边飞驰而过的车偶尔伴随鸣笛声。
昏黄的路灯照射下来,光线在茂盛、摇曳的树枝间穿梭,透过车窗玻璃,映在车内。
陈遂靠坐在副驾,闭眼休息。
今晚这顿毕竟是打着散伙饭的旗号,大家喝的都不少,大有一种不醉不归的架势。一整晚的酒精在身体里穿梭,这会儿似乎真有点上劲儿了。
不至于过于昏沉,但大脑的确有点微醺感带来的微弱的眩晕。
尤其忽明忽暗的光影在他眼前摇晃。
简幸把蜂蜜扔进后座,绕过去钻进主驾,看了眼陈遂,扣安全带的手停在那:“怎么了?上酒劲了?”
陈遂睁眼看她:“嗯。”
简幸松开安全带,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