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经常开。”
陈遂丝毫不慌,闻言只是轻轻笑了声,靠着座椅靠背,语调散漫:“那我的命可真在你手里啊。”
兴奋地搓了搓手,简幸熄灭车内顶灯,启动车子,握住方向盘:“这下你的命不想给我也得给我了。”
看着后视镜,她打转方向盘。车子缓慢往后退了点,车轮往前,再往后,摆正,丝滑地开了出去,汇入车流。
陈遂靠在那儿,偏头看向简幸,嘴角噙着笑。
看得出来她的手感有些陌生,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偶尔看看两边的后视镜,打转向灯变道的时候变得小心翼翼。 “多久没开车了?”他问。
简幸的脸上没什么表情,盯着远处地红绿灯,和前车保持着车距:“你等会儿再和我说话,我的耳朵好像关上了,有点听不进去。”
抿唇憋笑,陈遂低头掩饰了下笑意,没笑出声,偏头看向车窗外的时候,才有点忍不住,低低地、轻轻地荡漾开一道极其细微的笑声。
“我听见了。”简幸的声音响起。
陈遂看她:“什么?”
车子降下速度,停在红灯路口,简幸瘪嘴:“我怎么是头车,我不想当头车。”
松开方向盘,轻车熟路地从中央储物箱里拿出纸巾擦了擦手,抬眼看他,“你刚才笑话我,我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