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们对他的信任是通过一场场战役打出来,而我有什么?”
“空有陆家四小姐的名头,但迄今为止却未有任何作为。”陆瑾禾自嘲道。
卢宗思索片刻道:“四小姐可知陆家军从战场退下来陷入迷惘的原因?”
“卢先生应该不会当着我这个妹妹的面说我兄长的坏话吧!”陆瑾禾的言语颇有警告的意味。
卢宗摇了摇头:“真要说的话,少将军也不过是陆家军中极为普通的一员,被北燕所抛弃,身负冤仇而不得报,如今北燕朝廷亦不接纳。”
“一个迷惘之人就算再有威信也无法带领队伍前进,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会把陆家军留在西宁,也许是想要自己去探寻道路,也可能是想要找出一个给陆家军指明方向的人。”
说话间卢宗看向了陆瑾禾:“所谓打造西宁国,只不过是让陆家军有一个共同目标然后不至于溃散掉,这便是少将军的用意。”
“这只是卢先生的猜测。”陆瑾禾叹了一句。
只是回想起在齐都见到的那个兄长,那眼中的确是充满了凶戾迷惘。
“也罢,不管四小姐您信还是不信,应当都会眼睁睁地看着大将军一手打造出来的陆家军就此消亡。”卢宗放弃了继续说服陆瑾禾。
戒备也好信任也好,所谓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卢宗觉得陆瑾禾始终会有接下这个担子的时候,原因无他,就是因为陆瑾禾是陆家四小姐。
对于方文玉和他所统领的京军,按照卢宗的说法,他们暂时不被归类为敌人,毕竟他们的目标都是将保护质子入齐。
在卢宗的推断之下,在确认了陆瑾禾的真实意图之后,方文玉不会再向他们的队伍动手。 不过,这也不等于这一路上就畅通无阻,应当说接下来他们所应对的才士真正的大敌,东北大营。
在此时,另外一支队伍正从平野郡向西宁而去,这支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