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折已经被敌人一剑戳中了要害,就算是桑榆在此也无法将他救回。 陆瑾禾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一世的方折居然会因为救她而死。
“说吧,你有何遗言?”陆瑾禾俯下身子侧耳倾听。
“孩子…”方折嘴巴张合就像是一条快要被溺死的鱼。
“我知道,那位小外甥我会好好照顾。”陆瑾禾补全了方折的话语。
听了陆瑾禾的话,方折的表情明显是安心了不少。
“还有什么要说的?”陆瑾禾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清寒,对不住了…”
此言之后,方折已经没有动静,方折这样薄凉之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想到的是妻儿。
陆瑾禾摇了摇头,将方折的双眼合上。
在听过方文玉的说法之后,陆瑾禾已经能够理解兄长的绝望,对于北燕朝廷来说,他们想要的只不过是死去的陆家人,无情无理但似乎又合情合理。
“四小姐!”卢宗来到了陆瑾禾身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卢先生若是想说什么尽管说就好了。”陆瑾禾开口道。
卢宗沉吟片刻道:“那卢某就直接说而来,四小姐无需将卢某与大石当成对手,我们两人会遵从四小姐您的意志行事。”
“卢先生应当知道,我并不想让西宁乱起来,也不认为凭借你们的能力能够统治西宁,说到底我们如今所走的路是相背而行。”
“在得到质子之前,我们却是同路人!”卢宗正色道,“四小姐也不必担心被我等挟持,毕竟如今队伍里的陆家军都是听四小姐您的命令。”
“那是在兄长回归之前,若是兄长回归队伍,陆家军的统帅依旧是他。”陆瑾禾反驳道。
“也就是说,四小姐觉得自己不如少将军?”卢宗若有所思道。
陆瑾禾不禁翻了个白眼:“兄长大人跟随父亲南征北战,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