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禾冷笑道:“现在不是北燕不承认我兄长,而是我兄长不承认北燕,真是这一场奔忙为谁辛苦,本以为长公主掌权之后会有新气象,没想到不过是新瓶装旧酒,没有任何变化。”
“方文玉!”方折怒视方文玉,“你这是要将可以结盟的人逼向对立,你到底是不是我京军统领?”
方文玉正色道:“我所做的亦是为了京军存续,而你方将军只不过是为了一己私情,说到底就是想要救会自己的孩子。”
“那又如何!”方折冷哼道,“如今我已经见到朝廷是如何应对于国有功的功臣,你以为我还会为其拼命?”
说话间方折拔出剑来:“陆瑾禾你先回去,接下来由我为你开路!”
“你这又是何苦?”方文玉摇了摇头,人马已经聚集,他们毫不犹豫地对方折发动了进攻。
早在方折饮酒颓废之时,这支京军已经完全由方文玉所掌控。
陆瑾禾一剑扫退了一个向她攻击的京军兵卒,而后掏出了骨哨脆响。
响亮的哨声传遍了整片谷地,方文玉的脸色骤变,他已经在外布置了人马,但在陆瑾禾吹响骨哨之后他们这边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其结果只能是前方的暗哨已经被陆瑾禾手上的人马一锅端了。
“快,将他们二人都杀了!”方文玉大声喊道。
正如陆瑾禾的结果是成为史书中的烈女受人传颂,方折也有这他自己的定位,那就是成为西宁之战的罪魁祸首,在史书上受万人唾弃。
陆瑾禾不能活,方折亦不能活!
方折毕竟不是什么武功高强之人,自身也因为酗酒掏空了身体,在抵挡了几次进攻之后已经被兵士刺中,血流不止,但他却没有放弃战斗,咆哮着冲向敌人。
他此时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多为陆瑾禾拦阻一时,让陆瑾禾坚持到援军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