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禾叹道:“放了你倒是举手之劳,但看你也应当是北燕豪族子弟,真能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
“还是说,你想要回归队伍,然后再次吃下煦煦草的药膏变成没有意识的杀戮工具,继续与人搏杀直至死亡?”陆瑾禾的话让囚徒沉默了下来,很快其脸上露出了愤怒之色。
“方折他说给我们的东西只是增强体力,可没说会有如此作用。”
“方折!”陆瑾禾嚯的一下起身来,眼中精芒爆射,“你是说,北燕方丞相之子方折?”
“对,就是那小子,命令我们对大将军和摄政王出手,害得我们有家不能回,要不是…”
话到此处,囚徒忽然停了下来,这其中显然是有些隐秘。
“这位公子,若是你一再隐瞒的话,我也没有理由去阻止外面那些人对你用刑,你们毕竟是与我们厮杀的一方,我们也没有道理留手。”
听陆瑾禾的语气逐渐不善,囚徒连忙说道:“我说,我说,如今我们京军受到了北燕朝堂的正式命令,只要能够顺利让质子入齐都,就能够达成任务回归故里。”
“你说,你们的目的是护卫质子入朝,那…”
本来陆瑾禾想要告诉这囚徒,自己与他们的目的相同,但随后才意识到眼下的队伍虽说是听从她的命令行事,但若是在之后遇到陆瑾霆,那定然会是另外一番场景。
且不说陆瑾霆,卢宗石岚一直以来都是与她意见相左,他们不想让北燕质子入齐都。
是否能够借助北燕势力?
陆瑾禾不禁陷入了沉思之中,毕竟她现在手上能够打出来的牌不多,若是能够摆明车马,她便能够得到京军乃至于北燕的援手…
但对方的统帅是方折,那个人若是知道自己在队伍之中,说不定便会放弃朝廷交托的任务,方折并不是公私分明的人。
不过,有些事情也值得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