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文玉离开,他所带领的队伍也就此撤去,本应当是赶路的时候,卢宗却发现陆瑾禾正在静静地看着自己。
“四小姐还有何吩咐?”卢宗开口问道。
陆瑾禾思索了片刻之后开口道:“若我没有理解错的话,先生是不是借助我与陆家军来脱离方文玉所属京军势力掌控?”
卢宗的眼中放出了异彩,饶有兴致地问道:“四小姐为何会有如此看法?”
“一来是所行队伍除了陆家军便是先生的亲信,而之前方统领的言语也证实了这一点。”
话到此处,陆瑾禾停顿了片刻后继续说道:“或许,我应该问,方统领所代表的京军属于哪一方?”
卢宗并没有立刻回答陆瑾禾的问题,他微笑着反问道:“四小姐聪慧过人,那不妨猜猜他们应当归属于哪方势力。”
陆瑾禾皱了皱眉,对于卢宗这种以问题应对问题的方式很是不舒服,但她依旧陷入了思索之中。
卢宗一直以来都是与东北大营和郡府处于对立状态,那身为首领的方文玉则不可能属于西齐势力。
如此一来,这方文玉若非是自成势力那边只有一个可能。
“方统领是北燕留在西宁之地的棋子?”陆瑾禾试探性地回应道。
京军驻地,此处人影散乱,一点都没有军队的严谨,说句不好听的,如今西宁任何一支势力,甚至与某个中等商人手下所拥有的护卫武力都能够将这支京军碾碎。
没办法,被派到西宁战场的京军是某些大族,为了让族中子弟混取军功而组建的,而其中的大多数将领都是那些大族子弟。
这些人中或许有些人小有才华,有些人也有武勇,但终究都是一些未经历过风浪的人,在经历过齐燕最后一站之后,又流落在西宁之地不能回归家族。
这双重打击之下,如今能够保持清醒的人已经不多,一些人直接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