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为何要复仇?”陆瑾禾冷声道,“迄今为止,我们所做之事不过是各取所需罢了,没有仇怨可报。”
“只能说四小姐您胸襟宽广。”卢宗的这一记马屁并没有能够拍到陆瑾禾的心里,对他,陆瑾禾依旧是冷眼以对。
“接下来你们应当是要去聚英关吧!”
卢宗点头道:“少将军已经接到了北燕质子,我们如今是去接应。”
“我有一个疑问,东北大营与你们都是为姜贡做事,他们对于质子的态度应该是与你们一样,不想让质子入齐都?”陆瑾禾试探性地问道。
“目的是一样,但做法却有所不同。”卢宗十分坦然地说道,“东北大营若是先接应到少将军,多半会将少将军与质子一同杀死,而我们会被质子掌控在手里。”
“作为筹码?”陆瑾禾略作思索之后便明白了卢宗的意思。
“不错,北燕虽是衰朽,但毕竟还是大国,若我们真想在西宁之地有所作为,将北燕引为援手应当是十分可靠,毕竟如今的北燕,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忍受战败的屈辱。”
陆瑾禾脸色一沉,她知道卢宗此言不假,就如聚英关中的舅舅容天,按照之前从二舅容奉那里听来的情报,自家这个小舅舅可是刚烈异常。
如今他能够老老实实地镇守聚英关,而没有与东北大营起任何冲突,便已经是以大局为重了。
“我与你们同行,说不定到最后会出手阻止。”在卢宗面前,陆瑾禾并没有隐藏自己意图的意思,她明白,那样做毫无意义。
“我知道,到时候咱就各凭本事吧!”卢宗微笑道,“如今我们就算是真正的陆家军。”
“果然,卢先生只是想要我的名。”
“不,若是四小姐您愿意与我们同道,那我们都很愿意奉您为主。”
“先生应当知道那是不可能事。”
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