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然,与才士相交总是一件令人舒心的事情,至于其他目的,也不过是顺势而为之。”“才士,我?”黄浪指着自己,仿佛是听到了这世上最为可笑的笑话,“看来桑兄您实在是不太会恭维他人。”
陆瑾禾摇了摇头,认真地说道:“从不学无术,到如今学礼初成,言之有物,在我看来这已经是寻常才士所无法企及的。”
黄浪也是摇头,很显然,陆瑾禾这番话对他来说并没有太多的说服力。
“之前张堡主任我主事之位,也不过是因为我姐的缘故,唯一能够称为才能的东西,那就是作为青皮恶霸。”
话到此处,黄浪的视线忽然转向了书塾一边,而后淡淡地说道:“现在看来,那些人认的也是张堡主的身份,堡民之畏惧也是来源于此处。”
此时黄浪的表情越来越暗,无才之人变成了无才无德之人,这显然算不得什么进步。
“所以你就想要借着机会当个彻头彻尾的恶人?”陆瑾禾若有所思道。
黄浪叹了口气道:“本来,按照我与陆家军那位首领的约定,这张家堡之后是属于我的,但现在,因为我没有及时给他们进攻信号,就连这一点也无法达成。”
“就连做坏事都一无是处,不愧是我!”黄浪笑了,这一次笑得近乎自暴自弃。
“那你现在还有何打算?”陆瑾禾试探性地问道,“事已至此,你应当没有帮助陆家军的理由。”
黄浪沉思片刻后说道:“不知道,这事情已经由不得我控制,毕竟我现在什么都做不了,也许只能在陆家军入城的时候为了保命嚎两嗓子…”
“不,你还有事情能做!”陆瑾禾神色严肃地打断了黄浪的话语。
张家堡议事厅中,陆瑾禾带着黄浪来到了张焕面前。陈锋于楚锦,甚至于黄浪的姐姐黄氏都在此处。
这件事情事关张家堡的危急存亡,也可算作是张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