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寻常百姓出手。”
“但张家堡,或者说是张堡主已经被视作了北燕叛徒。”话到这里见陆瑾禾依旧没有松口的意思,黄浪的情绪明显有些激动。
“而你们在此时是以张焕的友人来到此处,难免被他们视作背叛者。”
黄浪此时有些急眼了,他实在是没有想到陆瑾禾居然如此固执,那可是性命攸关的大事。
“你见过陆家军杀人?”陆瑾禾忽然开口问道,“或者说,你见过陆家军是如何对付叛徒的?”
黄浪思索了片刻后说道:“虽是没见过,但越是军纪严明的军队,对于叛徒的处置就会越发凶狠。”
“那不过是你一人之臆想罢了…”陆瑾禾摇头道,“若是张堡主做了出卖陆家军行军路线之类的事情,那他还能被视作叛徒,如若不然,张堡主只不过是为形势所迫的百姓。”
陆瑾禾之所以能够说出这样的话,那便是因为当初北燕军队的失败可谓是没有丝毫征兆,那时候的西宁人不可能叛逃到西齐一边。
如此以来,张焕自然不可能成为西齐的带路人。
至于其他原因,陆瑾禾相信陈锋这位翩翩君子所结交的人定然不会是什么狡诈恶徒。
对于这样的人,除非陆家军已经完全是山贼做派,否则的话,他们定然是不会对堡内的人出手。
只不过,是否被杀是一回事,眼睁睁看着自己辛苦创立的基业被人拿去又是另外一回事儿,对于张焕来说,他定然是要抵抗到底的。
在陆瑾禾的一番言语后,黄浪也没有了再说服对方的信心,站在原处默然不语。
“陆家军会选择合适对坞堡发动进攻?”陆瑾禾开口问道。 黄浪苦笑道:“桑兄终究是将自己的目的说出来了,你我之间终究是无情义可言。”
看着表情苦涩的黄浪,陆瑾禾稍稍沉默了片刻。
“要如此说法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