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父亲密信一封。”
见别人似乎也不知道什么,赵俣挥挥手,说道:“燕王、文儿留下,旁人下去罢。”——一点都没有跟自己这些十多年没见的儿子叙旧的意思。
除了赵棣和赵子文的亲王,一句都没敢多问,冲赵俣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就有序地离去。
等房中只剩下赵俣、黄经臣、赵棣和赵子文,不等赵俣开口询问,赵棣就主动将赵寿巡视神机军遇到怪蛇从马上摔下来一事一五一十地告诉给了赵俣。
末了,赵棣又说了,在那之后,赵寿只露过一面,而且他通过细微的观察,见赵寿的气色似乎不是很好,可能有重病缠身……
听赵棣说他父亲可能得了重病,赵子文都惊了!
他万万没想到,他皇爷爷这次突然回来,不是禅位给他父亲的,而是避免他父亲突然暴毙大宋和这个世界生乱的。
‘怎会如此?’
‘父亲安会病重?’
‘在神机军中?神机军可是以燕王为首,燕王又素有野心。今日燕王和晋王还以言语诱我从轻处罚陈亮,教我不得皇爷爷喜爱……莫非是燕王谋害我父亲,欲夺我父亲的皇位?’
‘……’
将他所知道的有关赵寿的事,以及他的猜测原原本本跟他父皇说了一遍之后,赵棣主动请罪:“儿臣未能护卫好太子以至太子摔伤,还望父皇降罪。”
赵俣没理赵棣,而是看向还在那猜测的赵子文:“密信何在?” 赵子文听言,才回过神来,忙不迭地从头发中取出一个蜡丸,双手送到赵俣面前。
黄经臣帮赵俣接过蜡丸,捻开,露出其中的密信。
黄经臣将密信递给赵俣。
赵俣将之展开,就见这又是一封空白密信。
赵俣让黄经臣取来显影水,又将密信放入水中。
如此,赵俣才看见,赵寿给他的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