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亲王亦是如此,他们全都敛去所有心思,眉眼低垂,面色恭顺,站在队列之中身形稳立,不敢有丝毫晃动。
有些特别敬畏他们父皇的亲王,如赵威、赵守、赵成等人,更是屏气凝神,双目平视地面,耳中只闻殿外夜风穿廊之声,连眼角余光都不敢向御座之上的赵俣稍作偏移。
所有人皆保持着垂首肃立的姿态,衣袍纹丝不动,偌大的行宫正殿之内寂静无声,惟有众人心中对赵俣的尊崇与敬畏。
见到此情此景,赵子文才意识到,他这位皇爷爷到底有多厉害。
这一刻,赵子文越发地后悔,白天时为了陈亮那个狂生开脱。
‘只希望皇爷爷不知此事,亦或者不与我一般见识。’
可赵子文转念一想,他皇爷爷手上可是有东厂、锦衣卫、军情处三大情报部门,别说发生在迎接他皇爷爷的欢迎仪式上的事了,就算是发生在大臣家里甚至是密室里的事,都未必能瞒得住他皇爷爷。
要知道,作为赵寿培养的继承人,赵子文可是已经接触到了一部分皇城司的职能,知道这些隶属于皇帝的特务部门到底有多厉害。
毫不夸张地说,大宋乃至这个世界的高官、高级将领、要害官员、要害部门全都在他们的监视之下。
如非如此,那些文官和文人又怎么会一直骂这四大特务部门,希望取缔这四大特务部门?
在这种情况下,还有什么事能瞒得过他皇爷爷的耳目吗?
‘希望皇爷爷能理解我的难处罢。’
赵俣扫视了一番自己的这些执掌北京的最高权柄的儿孙,然后开门见山地问:“有关太子之事,你们中有谁知晓?”
赵俣此言一出,不少亲王面露不解之色,也有人露出“太子真出事了”的神色,只有赵棣和赵子文几乎同时出列,说道:
“儿臣略知一二。”
“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