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传消息;
后者则是波斯-中亚一带的“流浪艺人”,讲史说唱,穿梭城邦驿站传军政民情。
他们也会把部落冲突、城池易主编成唱段,受众是牧民、市井百姓。
此外,还有胡商艺人+粟特行吟人,他们以卖艺为掩护,串联中亚与西域、中原,传远途消息。
他们这些人常在市集、驿站、部落聚会表演,是中亚民间信息枢纽,比官方驿传覆盖更广。
大宋在西征之前,就已经开始招揽这些阿肯、达斯特加尔、胡商艺人、粟特行吟人,甚至是西方的游吟诗人,给他们丰厚的收入养着他们,教导他们大宋想让他们宣传的节目。
在大宋打进中亚了之后,更是在第一时间招揽这些阿肯、达斯特加尔、胡商艺人、粟特行吟人,将他们编入大宋的宣传部,让他们帮大宋打宣传战。
这次,这些阿肯、达斯特加尔、胡商艺人、粟特行吟人就在大肆宣传,葛逻禄归降西喀喇汗王朝后,受其封爵、占其牧地,却在西喀喇汗国危难之际,勾结大宋瓜分疆域,致使西喀喇汗国灭亡,王室贵族尽数被大宋俘虏,国土崩裂。
大宋的檄文和宣传部又同时发力,表示:如今大宋挥师中亚,平定乱局、使这里重归安宁,葛逻禄却不思感恩,反倒趁大宋封国新立、根基未稳之时,暗中联络康里,互通消息、互赠军械,意图里应外合,颠覆大宋的一众诸侯国,重现当年背叛旧主、割据一方的野心。
不论是大宋的檄文,还是这些流浪艺人所演绎的节目当中,都附上了葛逻禄与康里往来的密信内容,以及大宋截获的军械印记、商队所见其部落集结的证词。
这桩桩件件皆有实证,让所有人都意识到,这绝非空穴来风。
大宋一方又令投效大宋的封国官吏、粟特商团、归降的喀喇汗遗臣四处散播葛逻禄的种种劣迹,让这些罪状在七河流域、河中地区家喻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