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跨越了半个中国,只为见到他,确认他安然无恙。
然而映入他眼帘的却是他的少年,被另一个男人紧紧地拥在怀里。
江言的脊背瞬间绷紧,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眼前这个男人比自己更有立场站在这里。
即便心中再多不舍与酸涩,此刻也不是纠缠的好时机。异常干脆地松开了环抱着朱屿的手臂。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僵局,也为了不让朱屿太过难堪,他抬起手动作自然地揉了揉朱屿还带着湿气的柔软头发。指尖划过发丝的触感,是他最后的眷恋。
"我先走了," 江言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失控的拥抱只是错觉,"有什么事情,随时叫我。"
"哎"朱屿下意识地应了一声。
江言迈步走向门口。
秦漠沉默地侧过身,让出了一条通路。
从出现到此刻他没有说一个字,甚至没有多看江言一眼,但那无声的姿态却比任何激烈的言辞都更具压迫力。两个同样身形高大的男人擦肩而过,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光火石在噼啪作响。
全程,零交流。
房门在江言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微弱的“咔哒”声。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死一样的寂静。
朱屿站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抬手摸了摸鼻子,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和尴尬。“秦漠……”
“没事就好。”秦漠的声音几乎是同时说的,他上前将人重新拉进了自己怀中,重复了一遍:“没事就好。”
作者有话说: 机油:(在空中划出弧线)
“我也不想泼帅哥啊!”
“是那个疯女人摇我晃我!”
“我还想待在瓶里岁月静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