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实打实的拳拳到肉。他吃痛,拼命捉住她挥舞的手,用力禁锢住。可云栀丝毫不泄气,抬脚就猛踹,奔着他的要害去,陆漭际连忙闪躲过去,眼疾手快地扒掉她脚上坚硬的小皮鞋。
云栀趴在床上,手脚都被压制住,但只要她能逮着机会,就立马张口咬人,毫不含糊地咬,陆漭际的手臂上已经出现好几排不浅的牙印。
“嘶——属狗的吧你。”陆漭际被她揍得冒火,手上又使了点力气,才扣得住她,“向云栀,你老实点,我要是来真的,你又得哭鼻子。”
“你松手!”
“你答应我别再动手打人,我就松开。”
“松手!”
“好,我松手,你可不准再咬人了。”陆漭际刚放开她,立马挨了一拳,这家伙又卷土重来了。
“你还来?来硬的是吧?”这回,陆漭际索性跪坐在她腿上,捉住她的双手扣在后腰。
云栀被压得死死的,整个人都动弹不得,她挣扎着,“你放开我。”
“不放,放了你又咬人。”陆漭际看着自己手臂上的牙印,嘀咕了一句,“狗劲还不小。”
“你道歉,我就不咬你。”
“你先道歉,是你先骂我下流无耻的。”
“放手。”
“不放。”
“放。”
“就不放。”
这两人谁也不服谁,就这么干耗着,只要身下的人一挣扎,陆漭际的手就开始收紧,要是消停了,他也会适当放松力道。总之,他收放自如,而云栀只能趴在那里任人宰割。
也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的人没再挣扎,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陆漭际喊了她两声,没有反应。于是他凑过脸去看,云栀却把脸埋得更深,不想让他看到。
他注意到对方的肩膀在轻微耸动,笑着问:“干嘛呢你?狗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