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吓一跳,心道疑虑:平时不都这样吗?固定流程啊......!!!
那退下去的水没给人喘息的余地,仅一瞬的光景,就又再度往上涌来,楼扶修不自觉收紧五指,可被禁锢根本动弹不得,脸上再没血色,连咳都咳不出,难耐到要死了。
殷衡呼吸一紧,冷声下令:“关闸。”
看守莫名慌张到不敢抬头,断断续续道:“殿下太久没来这儿忘记了吗........水牢闸门一旦开启中途停不了,一轮整十道水冲,全凭机括操控。”
看守看着太子越来越黑的脸,毫无办法汗流满脸,只好硬着头皮继续道:“放满十回就自行停了的.......”
十回?这才第二回。
擅作主张的蠢货,殷衡简直要气疯,他紧蹙眉,一脚踹开挡在门口的看守,掀门跨了进去。
看守魂飞了一半,连忙爬起来都拦不住人:“殿下!太子殿下啊呀呀呀!!!”
此刻的水再次退下去,消到了腰间,殷衡走到他面前时,人仿佛已经奄奄一息,连眼都抬不起来了。
但,楼扶修并没有昏过去,他只是......有点遭不住了。
殷衡抬起他歪斜下去的脸,弄得楼扶修睁开眼。这水再度涌了起来,殷衡压下想在这里逼他的冲动,先去扯开了他俩手的禁锢。
方才那俩道冲击差不多要了楼扶修半条命,卸掉他全身力气,他整个人是被双手手骨上的镣铐扣直身子的,若非如此,根本站不住。
此刻那禁锢陡然一消,他再扛不住,软了身子就倒下去。
不过,没叫他死在这冰凉的寒潭中,有人将他捞起来了。 楼扶修半死不活倒在人怀里,并没有昏死过去,他还有意识。
殷衡清晰地察觉到,怀里的人在发颤,浑身发颤,这不像是被冷的。
........
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