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监视,不是要和训诫所做一样的事——你听我说完再走好吗?听我解释……”
房间里一声闷响,是他走得太急带倒了沙发,自己也摔在地上。
关节着地的声音就脆多了,涂知愠甚至来不及感知疼痛,他不敢拖延地伸手胡乱往前寻摸,祈望姜满就站在他面前,能被他抓住脚腕——不,哪怕是鞋尖也好。
这幅样子真是太可怜了,姜满在离他一臂的距离开了口:“我在这里呢。”
涂知愠松了一口气。但接着又滚动喉结,疯狂地想为自己翻盘,这时候什么都不重要了,要先把姜满留在眼前,不让自己就此被放弃。
他的手往上,摸到了自己失去作用的眼睛:“我有错,可是你呢馒馒?那盏放在床头的星星灯……”
那些只洒在了我枕头上的光线,你和邻津的消息往来,关于稀有星石发出的射线能加速视网膜的衰退——
不对。
就在话要出口的瞬间,涂知愠突然感到一阵寒意。
太安静了。
安静到就好像,姜满正等着他说出什么一样。
如果说出来会怎么样?姜满会因为拿走了他的腺体他的眼睛对涂知愠有一丝心软吗?
不会的,姜满只会彻底和他撕破脸,让他们的两年之约名正言顺地结束。
涂知愠陡然明白过来,眼前的omega早就知道一切,知道定位器、知道涂知愠察觉了眼睛失明的真相。
他在引诱涂知愠拿出来对峙,等着他们之间迎来彻底的结束,就像这个家里已经消失了的每一个人。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涂知愠咽回了自己本来不该瞎掉的一双眼睛——不,那就是一双本该瞎掉的眼睛。
“求求你,馒馒,我求求你,”涂知愠匍匐着往前了几步,不管不顾地去捉姜满的裤脚,用最卑微的姿态祈求:“不会再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