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给他。
“这是你的身体,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你自己觉得开心就好了,我没有什么想说的。”
站在面前的真的是他的小满吗?
这么冷漠的话,真的出自他吻过的那双柔软唇瓣吗?
被卷起的衣摆轻飘飘落下,盖住了一场自作多情的戏剧,是无人捧场的可笑演出。
“……对不起,馒馒。”涂知愠试着微笑,但无法像以前那样从容地挑起唇角。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道歉——像当初的姜满一样。
原来人在不知所措的时候,只能靠对不起这三个字来稍稍遮掩自己的狼狈。
“为什么道歉?”他听到姜满也这样问,像他曾在书房里也同样地问过姜满一样。
还听到姜满说:“你不为自己留在我身上的东西道歉,却为了留在你自己身上的东西道歉吗?”
留在姜满身上……什么?涂知愠莫名开始不安:“在说什么……馒馒,爸爸没听明白。”
“我上次跑出去时,你们是依靠什么找到我?留在我光脑里的东西——你看不见之后使用得更频繁了吧?每时每刻都要知道我在哪、在做什么,这可比一个文身要深刻得多。”
第106章 时至今日,咎由自取。
顿了顿,在涂知愠倏然安静下来的反应里,姜满又道:“我还以为只有训诫所会对我用上这么厉害的手段,原来你也会呢。”
涂知愠的指尖在痉挛,他要用力捏住才能控制自己不要失态。 完了……全完了。
姜满发现了,是什么时候……?也许omega以后再也不会来见他,姜满一定看都不想再看见他了。
“不是这样的,馒馒,你听我解释好吗?——你还在吗宝宝?”他很惊慌,从床上下来时趔趄了一下,双手在空中挥舞摸索,期盼能找到姜满存在的痕迹:“我只是、太担心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