吠虫鸣,摩托车发动机轰鸣,不真切。
“再过来点……上来这里,真弓。”
她又点点头说:着坐到他指示的一侧大腿上,搂着他的脖子开始认真和他接一个又一个的吻,蜻蜓点水的、绵长的、潮湿的,各种各样的吻。
在这些时候,那条摇摇欲坠的界限开始隐没,他们的呼吸因无意纠缠到一处而陡然升温,他的鼻尖抵着她的锁骨,手指越过轻盈的布料,在她的身体上逡巡游走,手心里未干的冷冷的水痕烙在她炽热的皮肤上,激起微小的汗毛。他最后摸到那个蓝白色的编织发圈,他笑了一下,声音有点含糊不清:“我帮你放好,否则你明天又要找不到了……”
做完这些体贴的举动以后,他才低下身子,笑着彻底扑住了她,双手压在她腰的两侧,将人扣在原地,接着便沉默地更加卖力地吻她那白皙的一小块皮肤,牙齿轻轻陷进她的温柔里,像在品尝一块坍塌到一半的奶油蛋糕,几乎要咬住激烈跳动着的血管,换来对方难耐的一声呼唤。
一个急促的深呼吸后,真弓把手指放进了他微微湿润的头发里,缓缓地上下抚摸,然后感觉那些亲吻和抚触像实体化的热水,浸润着她的整个人和整颗心,这是生命里最为黏着和凝滞的时光,感觉只是四目相对都能引出无穷的春潮。
可是下一个瞬间,她几乎控制不住自己收紧覆在他身上的手,不这么做也许就会忍不住也许会发出一些太过于羞涩的喘叫。一定是太想念这个人了,一定是太久没有像这样毫无缝隙地拥抱了,否则无法解释只是这种程度而已,为什么自己的反应却如此过分。
十指相扣的那一刻,幸村精市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某种维持平衡的东西悄然归位了。自从他们见了面,之后的一切都变得异常敏感,必须要一遍又一遍地确认这一份真实。
不是激烈的爱欲,而是一种近乎安静的渴求,想触碰,想确认温度,想把她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