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练打断了:“哎听她的听她的,这小孩家长就是医生,懂得可多了,她还管着我喝酒呢,你说不过她。”
芽音面无表情地比了个“耶”,黑尾把脸转向一边——小音,太可爱了!
猫又教练和乌养教练在聊天,芽音和黑尾就帮忙插花洗水果,又帮乌养教练去打了水,做些跑腿的工作。
听到猫又教练说,这次合宿集齐了几支全国前几的队伍,乌养教练都开始怀疑人生了:“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说来也巧,这几支队伍里都有芽音和铁朗从小就认识的朋友,黄金周就凑到一起了。”猫又教练说道,“昨晚喝酒的时候鹫匠还说,要是你也在就好了。”
芽音扁扁嘴——看吧,我就知道!
乌养教练也是愤而捶腿:“所以我不是说让我出院吗!”
“你跟我说也没用啊!”猫又教练有些好笑,又正色道,“所以,乌野现在怎么样?我虽然答应了武田老师会跟乌野打练习赛,但我说真的,没有一个正规的教练做指导,乌野……”
猫又教练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芽音和黑尾在旁边安静倾听。
“系心说,他去给排球部当临时教练了,”乌养教练回答道,“到乌野和音驹的练习赛结束为止。”
“这样。”猫又教练点点头,又对芽音和黑尾说道,“他孙子。”
“不知道这小子能教成什么样,”乌养教练双手抱臂,“我也说真的,想看乌野再起飞一次,约定到现在还没完成我是真不甘心,所以拜托你了,老朋友。” “哦,好说,我会帮系心指导他们的。”
两位友谊都跨越了半个世纪的老朋友一见面就有说不完的话,猫又教练甚至还说“要是有点小酒边喝边聊就好了”。
——哼哼,说也没用,医院不让喝酒。芽音不想扫兴,就只在心里想想。
而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