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和黑尾一个捧着鲜花,一个拎着礼盒跟在猫又教练身后。
芽音小声问黑尾:“小黑,你觉得我们两个像不像猫又教练的哼哈二将?”
“我们吗?”黑尾指着芽音挑染的头发揶揄道,“别人不要以为咱俩是不良打手就很好了。”
芽音轻轻皱了下鼻子,看了眼前面的猫又教练后,又小声说道:“感觉猫又教练心情很好呢。”
“毕竟是学生时代就认识的朋友,能见面当然好啊,”黑尾抬起手摸摸芽音的脑袋,“等我们到了他们的年纪,跟牛岛或者阿八他们见面,大概也是一样的心情。”
结果到了病房之后,猫又教练和乌养教练盯着对方看了一会儿,谁也没放过谁。
听着两个老头子唇枪舌战,芽音和黑尾发出了棒读的声音:“哇,关系真好呢。”
但两个老头说着说着,又开始大笑,搞得两个小孩摸不着头脑。
“你们两个也别傻站着了,”猫又教练笑眯眯地对芽音和黑尾说道,“过来打个招呼。”他向乌养教练介绍道,“这是我的学生,说是学生,因为从小就跟我学排球,还经常去看我,也跟自己家孩子差不多了。”
“乌养教练您好,我叫做佐藤芽音,”芽音走过去,将花束放在病床前的床头柜上,“我们也一起来,希望不会打扰您休息,祝您早日康复。”
黑尾也一样做了自我介绍:“我是黑尾铁朗,您看起来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跟猫又教练的和蔼亲切不同,乌养教练体型瘦高,看起来也比较严厉,虽然在住院,但并不是一副病怏怏的虚弱神态,反而挺有精神的。
“谢谢你们,”说完后,乌养教练又有些不爽,“我就说该让我出院了,但没人听我的!”
“这个您说了不算,”芽音从容地说道,“检查的指标说的算。”
乌养教练刚想说什么,就被猫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