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靥眼瞧着,年轻男子双眉猛一蹙起,他的面上明显掠过不虞之色。
那神色,便像是——某种极喜欢的掌中之物,被人凭空掠夺了去。
偏偏那物什,还要跟定那夺他所好之人。
宋之熙狭长的凤眸眯起。
狭路相逢,两个年轻男子四目相对。
宋之熙半带着嘲讽的声音响起:“都说这应家二公子,为人清正品行端庄,是世家公子之表率,如今怎么倒学着抢起别人的东西来了?”
院内北风呼啦啦地吹刮着,将身前之人同样锐利的声息送至面上。 宋之熙声息愈近。
“若是本王未记错,阿靥姑娘,可是二公子曾经的妻妹吧?”
——即便应琢已与明谣和离,可谁人都知晓,明靥的姐姐,曾是应家妻,二人曾经拜过天地。
而今这姐夫与自己曾经的妻妹走在了一起……
罔顾这应、明两家人怎么看,单单是外人一人一口唾沫星子,便能彻底将明靥和应琢都淹死。
尤其是明靥。
外人最爱窥看的,便是这女儿贞洁裙下的“奇闻轶事”。
但宋之熙想错了。
从前郑婌君与明谣一起,便那般糟践她的名声,而今至于外人再如何传闻道,明靥早已是不甚在乎。谁曾想,面对小九王这般冷言冷语,她尚未开口呢,身侧之人已沉声开口:
“是又如何?”
应琢的声音,听起来是不大高兴。
他的视线掠过身前一袭华服的皇家贵胄,月辉为冷风所吹得汹涌,带着他衣衫上的鎏金祥云也趁势翻飞着。一时之间,万顷辉光落在宋之熙衣肩之上,衬得他愈发贵气逼人。
宋之熙的眼神,也愈发逼仄。
带了几许上位者,独有的压迫。
应琢却浑不觉。
与其说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