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又一下。
轻轻地捋顺,她所有的呼吸。
明靥的呼吸渐渐平复。
这是她第一次,在一个“外人”面前,所暴露出那些不堪的过往。
意外的是,应琢竟没有嘲笑她。
他低垂下浓密蜷长的眼睫,湿润的月影于他睫羽之上跳动着,对方就这样,静静地注视着她。
眸光深深,又清浅若琉璃。 明靥瞧出,他的眼底里,多了一种名为“心疼”的情愫。
月色挥洒着,银白色的一层,就如此迤逦于他衣衫之上。他的呼吸渐渐,也变得极浅薄、浅薄。应琢就这样注视着她,一时之间,便是连那视线也变得极谨慎小心。她太敏感,也太要强了,他好似只要自己的视线再重上那么一刻,便会惊到她这只受了伤的小猫儿。
良久,应琢张开双臂,将她的身形再度拢住。
这一回,他的双臂宽大有力,力道柔和,却又将她拥得极紧。
明靥感觉到,他一面用手指替自己温柔地擦拭着眼泪,另一面,男人的气息轻轻落了下来。
他道:“我知道了。”
“璎璎,我知道了。”
他知道为什么,她一直在回避他的爱了。
她就像一只受了伤的小猫,不,一只受了伤的刺猬。
一面默默舔舐着自己的伤口,另一面又倔强地竖起满身尖锐的刺,固执地瞪着一双湿润的眼,将心爱之人一遍又一遍地自身前推开。
她不敢赌。
她太害怕受伤了。
应琢将她抱紧,深吸一口气。
他闭着眼眸想,既然璎璎像一只刺猬,那他便紧抱着她,便扎伤他吧。
待明靥自他怀里挣脱时,看见掉落在床榻边的绳索。
并不粗壮的麻绳,如水蛇一般盘踞在床榻边。
叫明靥先是一怔,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