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靥面上。见状,身前之人明显一愣,须臾,他伸出手指。
“璎璎,”应琢顿了顿,“你在哭。”
听对方这么一说,明靥这才后知后觉——
不知是在何时,她的面上已淌下泪水。
应琢扶着她的身体,缓缓坐起来。
原本带着愠怒的一张脸,而今竟又浮上几许慌张之色。应琢用乌沉沉的眸子看着她,半晌,他道:
“璎璎,为什么要哭。”
“所以你,是因为我惹你伤心了么?”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么?”
“应知玉,我害怕。”
“怕什么。”
他的声音愈加重了些:
“明璎璎,你到底在怕什么。”
应琢说着这话,手上动作不禁加重。明靥的手指被他紧紧牵握住,她一抬眸,看见对方满带着探寻的视线。
“明璎璎,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我……”
“阿娘还能开口说话时,经常抱着年幼的我,坐在屋中讲,从前自己与明萧山的往事。”
“她讲,明萧山待她很好很好,是这个世间上顶顶深情的男子……”
应琢垂下眸,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静静听她说着。 他的眼睫很长,垂下来时,似是两把小扇,很漂亮。
“阿娘就这样,用厚实的被褥裹着小小的我,坐在透风的小屋中。她一面讲,一面道,道明萧山有何等爱她,从前待她有多好。”
“可阿娘说这些话时,她却是哭着的。”
明靥抬起头,清艳的面庞上,也流下两行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