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姑娘靠着他的胸膛,柔柔卧在他怀里。
明靥说,一开始打着姐姐的名头接近他,是因为她在府里过得并不好。
郑氏辱她,明谣欺她,她恨这一对母女。
那时她唯一能想到的办法,便是接近他。
这是一个很卑劣的报复。
应琢低下头,瞧着怀里缓缓吐着气的少女,瞧着那双越说意识越迷离的杏眸。
她很累了,靠在他的怀里,好像下一刻便要睡过去。
他心里想,这对他来说可不是什么报复。
是恩赐。
“更何况,一开始这一门婚事,指定的本来就是你与我。”
“所以,这不算抢,是夺回。” 是明靥,夺回本应属于她的一切。
金乌彻底西落。
明月初悬,清辉婉婉。
落在男人衣衫之上,铺就一层淡淡的白霜。
雪白的衣衫上,清霜落尽,唯余下那宽大的袂角,跟着无风自扬。应琢视线微凝过身前之人的面色,银濯濯的光,将他眼底浮光凝于一处,他的面色愈发清冷。
他命窦丞,亲眼看着明谣签下那一份和离书。
是了,自知无力挽留应琢,绝望之下,明谣还是选择了那一份和离书。
毕竟与休妻相比,和离也算作是一个体面些的结局。
收下按着明谣手印的和离书,应琢面上并未过多神色。
他平静地将其收好,而后换上官袍,入宫面圣。
收复西关三郡,叫他愈受圣人青眼,又成为龙椅前的红人儿。
既见应卿,圣人展颜。
他一身官袍跪于大殿之下,天子开口,道他此次功勋赫赫,此番前来,可是要什么奖赏。
“无妨,爱卿尽管开口。”
无论是良田美宅,珠宝金银……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