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的玉身,依旧是熟悉的颜色与触感,竟叫她忍不住翘起唇角。
她弯唇笑起来时,唇角边有一对浅浅的小梨涡,若隐若现。
便就在此时,窗外忽然响起轻叩之声。
谁?
窦丞么?
不像啊。
每每窦丞前来敲窗,她总能听见一阵窸窣声响。
明靥疑惑走上前,甫一推开窗,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而俊美的面容。
是应琢。
明靥愣了愣,他怎么来了。
对方半截身子灵活地探入窗扉,将窗扇将里推了推。
男人眼眸微眯着,波光粼粼的日光落在他瞳眸里,映出一片悲喜莫辨的颜色。
他垂下眸,视线慢条斯理,掠过她那张因惊愕而发白的小脸。
应琢轻声:“不打算哄哄我么?”
男人视线有意无意,掠过她的樱唇。
明靥仍有些惊魂未定。
她心想着,这人来时怎么不像窦丞一样,竟是这般悄无声息的么。
明靥微惊道:“应琢,你……你怎么来了……”
还连半分脚步声都未留下。
“明靥,”见她岔开话题,应琢似有些不满,他眼底掠过几许不虞之色,抚着她耳边细碎的鬓发,“你未免有些也太小瞧我了。”
他生气时,便会唤“明靥”。
听到此,明靥微微有些紧张感。
她看着对方探过来的身子,自己身形不由得朝后撤了撤,思量少时,她决定还是与应琢好好解释。
“我与任子青,只是合作了一桩生意。姐夫,你也能瞧出,我这屋中多了很多稀罕物什,这一年来我与他一同做了许多生意,也因此——”
她顿了顿,“我也才能有钱,给阿娘看病。” 即便刘呈似是受了应琢的打点,起初一直坚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