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她,可早已脱胎换骨,从心底排斥这里。
“董阿姨,晚上我们出去吃吧,霜见才从国外回来,我们一起为她接风洗尘。”穆砚钦看出霜见的为难,主动岔开话题。
“行啊,那我让阿姨晚上别弄饭了。”
和阮亚则离婚后,董音竹的状态好了很多,所有的事情有了了结,她的心结好似也被彻底解开。
她身上没了戾气,和人说话也能平心静气,情绪趋于稳定。
她看似正常得不能再正常,可风浪过后的平静更让她清晰看清内心深不见底的窟窿,她越来越想阮诺了。
这种思念无时无刻不在,可能就在和别人说话时停顿的某一秒都会突然想到她,那份思念入骨入血,这辈子都会伴随着她。
她每次见到霜见说的最多的就是阮诺,她好像很怕霜见对这个姐姐没有感情,又很遗憾阮诺不知道她的亲妹妹是霜见。
每次她细数阮诺过去的那些事时,霜见都会重复一遍:“妈,我和姐姐是有很深的缘分的,要不然她怎么会托梦给我呢对不对?说不定她早就知道我是她的亲妹妹了。”
董音竹就会笑着点头,“对对对,要不然她从来不教人钢琴,怎么就愿意教你钢琴呢。”
霜见觉得很奇妙,她就这样承载着两条生命回到了妈妈身边,有着一种残缺的完美。 她看着董音竹眼睛里重新泛起的光,突然想到了阮亚则。
自从那次董音竹在路边大闹,扯出她的“私生女”身份后她就再未见过阮亚则。
即使换孩子的风波全网闹得沸沸扬扬她都没有去见过他。
霜见听董音竹说,阮亚则得知阮诺的车祸是阮常梦所为后就如同行尸走肉般冲出了家门,她连和他吵架都没来得及,他的人就已经消失了。
他很多天没有回来,一向很爱干净穿着考究的人再回到家,衣服邋遢,头发凌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