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复清白之名了。”
“......”
锦姝“嗯”了声,神色木然。
难得出府几个时辰,可她却一直心神不宁,忧着昏睡过去的祈璟。
她想,她一定是被他控了心智,昏了头。
洛玉芙抱住锦姝,“我已替你备好了嫁妆,你若肯嫁予他...自也是...也是好的。”
她欲言又止,“姝儿,若是爹娘还在,定也不希望你孤身一人流落在外,还有周时序,他去了赣州赴任,临行前,他托我告诉你,希望你能有人可托付,他,他...”
他活不长了...
洛玉芙垂下头,未再说下去。
“周大人他怎么了?”
什么,他挺好的,与你交好的那吟鸾也很好,太子如今待她很好。”
“这样,那我便安心了。”
熹光透过窗棂,落在身前的松枝上,锦姝看着那松枝,环起肩膀。
那垂落的枝桠杂叶凌乱,看上去刺眼,可若剪掉,她却有些不舍...
阳光落在身上,她觉得很暖,又很冷。
是夜大雪,长亭外雪花纷落,落梅铺满了亭中青砖。
因着这雪,洛玉芙今夜便提前启了程,赶回京中。 寝内油灯正燃,照亮了画廊。
祈璟位高权重,如今病重,羽林军将他寝外护得密不透风。
已五日了,他还未清醒过来...
锦姝坐在亭下的湘妃榻上,摩挲着石几上的赐婚圣旨。
宣旨上朱墨沉凝,篆道——
洛氏有女,姝丽端仪,宜为正嫡。
姝丽端仪...
这样的词,从前,定不会落在她这样卑贱之人的身上。
因着祈璟,她被逼得方寸尽溃,也是因他,她才能落得家门清白,配之以殊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