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迫害他!你们...你们可是手足啊!我们是一家人啊!”
此次来杭州城短居,是她去求了太后,祈璟才允。
祈璟离京后,祈玉站错了队,在朝中得罪了许多人,让他来此,既能避风头,又能得祈璟的庇佑。
可谁料...谁料两人方见面,祈璟便又做了如此残暴之事。
老夫人胸口起伏不定,她的目光在锦姝和云婳身上顿了顿,布满沟壑的脸上凝满了震惊之色。
祈璟接过小厮递来的绢帕,拭着腕间的血,“祖母,我是念在您年岁已大,又看在太后的面子上,才允你们来杭州城,您最好安生些,否则...”
他丢掉满是污血的绢帕,冷笑了声。
什么一家人?他幼时被那妾室打到满身是血时,她这个当祖母的,怎得未曾救过他?
如今却要来同他讲起亲情,可笑。
云婳已吓到呆傻,锦姝紧抱着她,连呼吸都压得极低。
她看了看祈璟的背影,又看了看祈玉,只觉脊背生寒。
最开始...最开始...明明不是这样扭曲的...
祈玉脸色白如纸,鲜血染花了他的绿色袖角。
他咬着牙,虚声开口:“瞧,父亲说的对,你就是个灾星不是外室生的,我不是...你胡说!我是母亲的嫡生子,是你克死的母亲!”
说着,他面目愈发扭曲,“姝儿假死的那三年里,你夜夜睡在荒坟,想必...也不好受吧?活该!”
他不停狞笑,好似忘了疼。
闻此,锦姝肩膀微顿。
她侧目看向祈璟,心间涌起一股滞涩,眼底翻涌着惶然与恻隐...
祈璟手腕微顿,轻抬眼,眸中戾气骤起。
他抽出身侧侍卫的腰间长剑,拖于地,缓步踱向祈玉。
长剑刺着青石砖,“刺啦刺啦”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