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玉单手撑地,欲起身,可却抵不开祈璟的脚。
两人自沉雪中一站一立,再没了半分兄弟模样,好似累世宿敌。
锦姝抱着云婳,躲至廊柱后,呼吸急促,她强压下心悸,安抚起臂弯中的稚童。
云婳抽泣着,亲,这个叔叔是谁呀?”
“他是...”
锦姝抚着她的头,一时语滞,“他是..爹爹的兄长。”
她声腔带颤,酥柔极了。
可这声落到祈玉的耳畔中,却似利针入耳。
祈玉直直的盯着云婳,又抬眼看向祈璟,“爹爹?你这样的人,也配做父亲?你的女儿知道你都做过何事吗?她本应该...唤你叔父的吧!”
他瘫软在地,不停地笑,几近癫狂。
祈璟面无表情地放下脚,抬了抬手,“来人,把他绑在柱上。”
“是。”
跟随他的几个侍从立马乖觉的拿过缰绳,拖起祈玉的手臂,将他负手捆于廊柱间。
“祈璟,你不得好死!你不配与她长相厮守,不配有孩子!”
“.....” 祈璟转身走向锦姝,屈指在她唇间轻摩挲了下,“没事,别怕,你先回去。”
他担心她被祈玉吓到...
话落,他复又踱近祈玉,拔下腰间的短刃,扎进了祈玉的掌心中。
痛苦的狞叫声自廊下响起,惊得笼中鸟雀惊颤起翅羽。
断指飞落在地,云婳被骇到,跌坐在地,哭得喘不上气,怎么牵也牵不起。
锦姝无法,只得蹲下身,抖着肩膀,捂起云婳的眼睛。
“玉儿!”
月洞门下,老夫人丢下拐杖,踉着步,向祈玉奔来。
她看了看祈玉血肉模糊的手,抬手指向祈璟,“璟儿你怎能如此对你兄长,你已将他废了,如今...如今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