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踵而立。
酒香气自帐内散出,祈璟握着锦姝的手,在校场中踱步,他垂眸瞧了瞧满地的酒壶,面色沉凝。
副将自帐内走出,缩着肩,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大人,今夜将士们训练累了自作主张,饮了酒。”
祈璟掠了他一眼,本欲责骂,但又想着这几日里,他们也甚是疲累,便摆了摆手,未说什么。
因着锦姝,他如今脾性稍温了点,若是从前在镇抚司时,他必定会大发雷霆。
对这些兵卒,宽严并济,打一下,再给些甜枣,他们才会忠心。
那副将见他未出言责骂,立马乖觉道:“大人宽慰,属下们必铭记于心。”
祈璟未再瞧他,牵着锦姝,向一旁的高台间行去。
锦姝挣脱着他的手,神色恹恹,“三更半夜,你折腾我来这里做什么?婳儿刚睡下...” “乖宝儿,就今夜,你且忍忍。”
祈璟拉着她,走上了城楼。
他替她裹紧身上的斗篷,又趁她出神,在她的额间吻了一下。
锦姝向后退着,“你别亲我!”
她的头上遮着斗篷的绸帽,青丝披落在帽下,粉色的马面裙曳地,像一个眉眼如画的绢布娃娃。
祈璟不依不饶,“宝宝,你什么时候才能原谅我?我初为人夫,还有很多不会做的,我慢慢学,好不好?”
他紧抱住她,将头抵在她的肩上,“原谅我好吗,嗯?”
此刻,他冷厉的眉眼难得的柔和了一瞬,与适才在城楼下疾言厉色的模样全然是两副做派。
锦姝偏过头,躲开他,不想理会...
空中有猎鹰飞过,祈璟拿起城楼上的箭,将箭放在她手中,握着她的皓腕,抬起臂弯,放开了箭矢。
箭矢遁着风自空中穿梭而过,精准地扎进了那猎鹰的翅膀间。
刺耳的鸣叫声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