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席地,蠢兔子也对他不管不顾,还有那个孩子,一见他就哭。
他简直是,太可怜了。
从前,他可从未席过地...
...
亥时,下起了雪。
夜已过半,黑漆漆的拔步床内,锦姝又陷入了梦魇。 她又回到了景山上的荒庙中,柳芳芷再次爬了起来,看着她,森然发笑。
“不,不要!对不起...对不起!不要追我!”
锦姝惊坐起身,冷汗湿透了薄衫。
她捂着耳朵,赤脚跑下榻,神志恍惚地推开了门。
门外落雪飘零,寒风凛
进,将她身上的藕色纱衣和及腰的长发掠得翻飞起来。
她站在那,摇摇欲坠,被噩梦骇得神思抽离。
祈璟睁开眼,起身踱进,自她背后抱紧她,“怎么了?”
“不要,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夫人!”
祈璟轻拢起眉,将披风掀开,紧环在她的身上,“她已经死了,死透了,不会再回来。”
她来找我索命了!”
“她不会来,有我在,谁也索不了你的命。”
“....”
冷风扑面,锦姝的长睫自眼下落成片片阴影,她轻喘着气,渐渐缓过了神。
廊下寒梅斜斜探出,两人立于檐下,墨色的斗篷将两人的肩颈环于一起,紧紧相贴。
锦姝肩膀轻抖,身后人的身子滚烫,而她的身上却只余冰凉。
她下意识地向后仰靠,缩进他的怀中,汲取着那温热的体温。
风挟着他身上清洌的香气掠进鼻息,她鼻尖轻动,虚弱地低喃起来,“她真的...不会来找我了吗...”
“不会,别怕。”
“....”
又是夜里,夜雾缠结,星子冷寂,军帐自城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