婳护于身后,朝祈璟嗔道:“你做什么,她还这么小!”
祈璟倚在青玉案边,将宣纸掷于地,他看着云婳,肃声道:“这就是你写的字?”
云婳揉眼哭着,“我讨厌你!你离我远些,离娘亲远些!”
祈璟冷哼一声,转过身,抬手令道:“来人,把她带到后苑去睡。”
“不要,我要娘亲!”
“带下去,快点。”
“云婳!”
“.....”
还未待锦姝上前,几个年长的女使就将云婳抱了下去,脚步匆匆。
哭喊声褪了下去,门阖紧,室内又静谧了起来。
祈璟抬手揉了揉眉心,额间阵阵发热,嗓间也干裂起来。
他想,许是白日里在营中褪衣练剑时着了凉,受了风寒。
不过这样的小事不打紧,他才没那么矫情。
锦姝走至案边,推起他,“你做甚!她还那么小,你为何要逼迫她?她可是你亲生女儿!”
见云婳哭成那般,她心痛又生气。
祈璟放下手,眉峰紧拢。
他本欲发火,可到底还是强压下火气,顺着她道:“对不起,日后不逼着她就是了,姝儿别生气。” 锦姝不愿瞧他,拂起袖角,行至窗棂旁,透着鲛绡纱纸,看着云婳的身影。
见那几个女使正温柔待着云婳,她才转过身,走向床榻边,翻身上了榻,紧阖起鸾帐。
反正也跑不掉,索性阖起帘,能少瞧他几眼。
看他就生气。
祈璟缓缓踱向榻边,他浑身滚烫,额角痛得几欲裂开。
他抬手抓起鸾帐,“宝宝,我能上榻睡吗?”
他强囚着她,她一直同他闹脾气,因而夜里不想与他同榻而眠。